我喜欢猫,所以鲜少有人真正地踏涉凌云山庄

摘要:
三个儿子的戏码村庄的样子是人的伪装,生活在一个小小地方,有几户人家,种几亩田地,生活舒坦。人心的走向是爱的打烊,总感觉得到了没有付出多,断了所有联系,愤怒的将所有抛弃,不管是亲戚朋友,也不管是父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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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终还是执手相牵,看世间冷暖!楔子世人都道凌云山庄是个解不透的迷,因为尽管它存在于世间但它却地处隐秘的深林中且处处暗藏机关,所以鲜少有人真正地踏涉凌云山庄,况且妄想和凌云山庄搭建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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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别人眼中猫很平常,它就是一动物,简单的讲,多一点的话也就一生命。我喜欢猫,这不知道为什么在基因转换时多给我配置了这么个机能,也不再去考究。我喜欢猫大概从六岁时开始意识到吧,这算是有历史记载的。当时

三个儿子的戏码

兜兜转转,终还是执手相牵,看世间冷暖!

在别人眼中猫很平常,它就是一动物,简单的讲,多一点的话也就一生命。我喜欢猫,这不知道为什么在基因转换时多给我配置了这么个机能,也不再去考究。

村庄的样子是人的伪装,生活在一个小小地方,有几户人家,种几亩田地,生活舒坦。人心的走向是爱的打烊,总感觉得到了没有付出多,断了所有联系,愤怒的将所有抛弃,不管是亲戚朋友,也不管是父母兄弟,都不值一提。人可怕的时候要比动物要狠的多,不故一切的时候,什么道德天秤,什么儒家礼教,也不过是一本教会了之乎者来反驳别人的伪道理。人生在世,大多数的人还是遵循着礼字行事,秉着良知做人,却也不能忽略那些角落的故事,有时候是一场极为精彩的故事,教会了后人报应应该从此而生。

——楔子

我喜欢猫大概从六岁时开始意识到吧,这算是有历史记载的。当时只记得邻居家养了一只大花猫,因为周围养猫的人很少,所以这只猫很受待见,什么好吃的都能享受,也算是有福了,以至于我也经常趁着去玩的机会摸一摸它,跟它玩游戏,还好它并不怕陌生人,这我就更放的开了。

大儿子的好运人生

世人都道凌云山庄是个解不透的迷,因为尽管它存在于世间但它却地处隐秘的深林中且处处暗藏机关,所以鲜少有人真正地踏涉凌云山庄,况且妄想和凌云山庄搭建友好的桥梁。

后来这只猫下了一群仔,真是猫丁兴旺啊,好大一家子,被这么多人围着,这猫妈妈该是多么的高兴。在这中间就有一只猫长得很矫俊,黑色夹克一身锃亮,嘴上抹了一块奶油蛋糕似的吸引眼球,双腿站里的当头会漏出胸前夹克的白色拉链,呈纤细的菱形,从脖子伸到腿跟,比超人的标志都明显,更可笑的是黑色的袖口和裤口处,有四只乳白的手脚,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真的是猫里的极品。

王婆有三个儿子,唯独没有一个女儿,他人看来多子多福,有儿无女也算不得大的遗憾,羡慕不来的好命。早些年间,家里贫穷,大儿子也早已过弱冠之年,娶妻生子也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唯一事情了。四邻街坊也都张罗着,可每次都因家里太过贫穷,彩礼拿不出来,房子盖不起来,孩子的长相也不突出,难为了二老。眼看大儿子已到而立之年,二老着急的以泪洗面,东筹西借些钱把房子给置办了。此时大儿子心中也是着急万分,每次都和二老闹腾一番,骂骂咧咧的,可也无济于事,贫穷没有一时解决办法,大儿子想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走偏路。

当然也曾有许多因慕名而来的路人或者是不甘的武林人士想要一探凌云山庄究竟暗藏怎样的玄机的,但结果不是去而折返,便是再也没有回来过。

正是它改变了我的命运,而我也改变了它的命运。

他开始混社会,所谓社会也就是村里的几个上了年纪的年轻人凑在一起无恶不做。慢慢地遭到了村里人的唾弃。这也无伤大雅,闹在圈子里也没多大能耐,村里人白眼,无非父母难做罢了,他哪里有觉悟,父母难做,还想着父亲无能,自己当然做些理所当然的事也是还了父母这份恩情,省的父母卑躬屈膝向别人借东借西的看别人眼色。这样说来也算孝敬,打死的耗子臭了半条街,就那样安分的躺着,管他糜烂还是生蛆,别人不管,也管不着,父母要管,可江湖热血已燃,管不到边了啊。随了他去,就当没生过这样的孽畜吧!

或许正因为如此,凌云山庄在世人眼里的形象,是敬而远之的、是不可亵玩的。

秋天到了,这一群小家伙都三个月大了,这意味着他们该各有其主了,眼看着它们逐渐给别人抱走,我也急了,就让妈妈给我也买一只,于是就挑中了这只极品帅哥,刚回来的当口就各种好吃的伺候着,就像找了个女朋友一样照顾,结果一次吃羊肉吃多了竟然稀里哗啦的拉起来了,而我只是责怪声中充满爱意。

月黑风高夜,他刚和哥几个喝点小酒,没想回去的路上正碰到邻村的一个姑娘,借着酒劲便把人家姑娘给睡了,事情办完后,踉踉跄跄的扬长而去。
姑娘整理好衣衫,脸上写满了恨意,不过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回到家里,家人看到她身上的沾满了泥,问了句,“摔倒了”?她眼神凄厉,愣了愣,回了句,“嗯”!此事也就石沉大海了吧!

然实则只有身在山庄的人才知道,凌云山庄依山傍水,周围有花草树木,有虫蚁鸟兽。且每日清晨都听得见阵阵清脆悦耳的鸟语,闻得见缕缕芬芳四溢的花香。而他们不过是因为看厌了江湖的尔虞我诈,见不得腥风血雨而才选择隐居在此,免受世俗的打扰。

半年后它长大了,很俊俏,这更添了我的喜爱。它很能抓老鼠,而且还时不时的拿战利品在我面前显赫,然而也有几次在炫耀时却没挑准地方,刚放了老鼠在那里玩,却不想被老鼠钻了空子,一溜烟钻房屋下的洞里去了,那个悔恨呀,脸都变绿了,看我在旁边偷笑,只是眼巴巴的盯着那个洞口喵叫。

大儿子回到家,二老看他衣衫不整,想必又和谁打架了,顺口骂了几句,各自回各自屋里去了。事情过了一月有余,刚刚一大早就听的有人敲门,二老开了门,没想到是邻村的老乔,相隔不远,大家相见都是熟人,不过没想到刚开门,老乔就骂了句“你家那个畜生呢”?二老一时不知道哪里来的畜生,问了句“你说的可是老大”?老乔愤怒的说:“不是他还有谁能干出畜生不如的事来”。二老慌了,想必老大又惹什么事情了。老乔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了事情的原委,二老这时才晃过神来。

因而在他们的心中,凌云山庄是他们用毕生心力去打造和维护的天堂,而山庄里里外外,充斥的都是平和安宁的气息。因为此刻,距离他们少庄主的婚事尚不足半月,所以他们只是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他们刚满十八的少庄主和未来少庄主夫人的婚事。

水至清则无鱼,人之察则无友,猫至勤则无命!

王大爷气的拿着一张掉了一条腿的凳子向正在酣睡的老大砸了过去,没想到砸了个偏,差点砸到老二,接着又急急忙忙的走到老大床前,给了老大两记耳光,没想到老大眯着眼一脚将王大爷踹了几步远,王大爷更是火冒三尺,气的咬牙切齿,上去一通乱打。老大从梦中惊醒,两颗小小的眼珠子直愣愣瞪着,看得出来的愤怒。王大爷没再继续打,甩了句,“穿好衣服,出来”。

然他们却不知道,再平静的地方终究暗藏着潜在的危险。

村里总有一些人他们不养猫,家里有老鼠就下药,或者把别人的猫请来消灾,结果不免有一些吃了药又没死的老鼠被猫碰着,我家的猫就如此。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穿着吊儿郎当的衣服,走的七倒八歪的步子,刚到大厅,不耐烦的说了句:“啥事”?只看得王婆眼泪婆娑,旁边还有个不认识的老头,想来这几天没招谁惹谁啊。说时迟那时快,老乔此刻已走到了老大的跟前,攥着拳头要打过去,老大看这架势不对,一拳过去砸在了老乔的胸口,打的老乔半天没站起来,还不忘说了句猖狂的话,“打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凌峰是凌云山庄的少庄主,青梅是凌云山庄管家的女儿,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它的殒命给我带来了很大伤痛,很不甘心,我又去买了一只猫。令我眼前一亮的是舅舅家的这只小猫跟以前那个竟神一样的相似,只是这是只母的,这不碍事我也就把它带回家了,也是因为对以前那只猫的思念,我这次特别小心,生怕它也出了什么问题。好一点的是,这只猫更懂得捉老鼠,我真的很高兴。但是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它对我始终不领情,老躲我远远的,似乎责怪我这个猫贩子一样,所以老是围着我妈转,对我妈百般亲切,我无语了,居然还跟我记仇……

二老赶紧将老乔扶起来坐下,一五一十的将他干的好事说了出来,这时老大才意识到,坏事了,趁二老没注意老大就溜走了。二老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可事已至此,骨肉情深啊,纵然他干得出那样的缺德事,也不能将他往死里逼啊!二老一下跪在老乔面前,说:“这个畜生是该死,但你家丫头以后怎么办,已经怀孕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吧!”。老乔拿出了烟斗,王大爷赶紧给他安了烟叶点着,老乔吸了几口,没做声,悠然走出了门去。

自然还是有人议论的,甚至有些稍微胆大的下人私下嚼起舌根,“少庄主是不是瞎了眼了,竟喜欢青梅那个乳臭味干的丫头。以后啊,那丫头可就麻雀变凤凰了,一下子踩在你我这些老人的头上了。”而这话不知怎地,竟叫有心人传了出去,一下子,传到了凌峰和青梅的耳中。

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没能阻止住它的丧生,这次是因为它钻进邻居家的炕洞里去了,被发现时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我再一次陷入悲痛之中。

二老仿佛明白了老乔的意思,找来媒人下了点聘礼,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凑合凑合怎样都行,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忙上忙下的把老乔家的事是办好了,可老大找不见了。“明天就要办喜事了,这新郎官还没见到人,这可咋弄”,二老心里嘀咕着。直到结婚前夜,在后院的厕所里,老大委屈地蹲着,脸上饿的青筋都出来了,看样子这几天糟了不少罪,王婆赶紧拉他出来,做了几个菜,让他一边吃着一边听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老大这才知道明天自己就要结婚了,说不来的喜乐哀愁,心里有些东西总感觉不是那么的痛快,不过能讨个老婆已属难得,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

凌峰大怒,找到了说这话的老嬷嬷,二话不说地给了其一巴掌,然后,揽着身旁的青梅,对那老嬷嬷恼道,“嬷嬷,您可是庄里的老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还不知道吗?嗯,你倒且说说看,青梅哪里是配不上我?”

很多年过去了,我经历过了初中、高中、大学以及参加了工作,但是再也没有闲情去养猫了,历史只能被尘封起来,有时候我看见别人家的猫会忍不住过去摸一下,真的很美。而它只能留在我的记忆中了,留下的也就这一张照片。

婚礼简简单单的操办了,婚后小两口的日子虽说过的紧紧巴巴,不过小两口还算和睦,不久便生下了个儿子,更是让人憎恨啊!

闻言,老嬷嬷捂着发疼的脸,错愕地睁着双眼睛,哆嗦着身子,颤着声音,磕磕巴巴地答道,“少…少庄主,小的…小的知错了。青梅…青梅,啊,不对,是…是少夫人才貌双全,与少庄主您堪称绝配。是…是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请少庄主责罚。”

待续……

凌峰向来宅心仁厚,并不忍心真的降罪于他人,他只是听不得有人贬低青梅,让青梅听着独自难受。遂只好扬了扬手,对其警戒道,“这次便先饶了你,嬷嬷,你且好自为之。我不想,下次再从你嘴中听到对青梅半分不敬的话。”

老嬷嬷听言急忙向立在一旁淡淡看着的青梅磕头认了个错,待看到青梅不计前嫌的一笑后,果断爬起身,向凌峰福了下身便又低着头落荒而逃。

这时凌峰转眸看着身旁的青梅的眼睛,急着解释且宽慰道,“梅儿,你别把嬷嬷的话往心里去。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行。”

青梅看着急着向他解释而露出一副担忧神色的凌峰,突然调皮地冲他眨眨眼,然后娇笑道,“峰哥哥,梅儿才不是那般小气的女子呢。你莫要担心。”

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子,凌峰恍然似看见他们儿时第一次相见的场景。

那时凌峰七岁,偷偷地跑去假山玩。当他一脸激动地爬上假山山顶向着低处狂欢的时候,乍然见管家站在下面对他急喊,“少庄主,您怎么跑上面玩去了?上面滑,你可得当心点。不然,您还是赶紧下来吧。否则,庄主看见了,指不定要责骂您的。”

然凌峰却对管家的话漠不关心,因为此刻他的眼神集中在,管家所牵着的一小女孩身上,只见她冲着他扮着鬼脸,还奶声奶气地对他恐吓道,“喂,你再不下来,可就得掉湖里去啦。”

语毕,果真见凌峰一个不留神就栽进湖里,幸好有眼疾手快的管家忙跳进湖里将他抱了上来。

当凌峰浑身湿哒哒、满眼哀怨地瞪着面前的小女孩时,小女孩顿时乐呵呵地指着他笑起来,也便是从那时起,凌峰不可自拔地陷进了小女孩明丽且笑靥如花的笑颜里。

后来得知那小女孩是管家的女儿,名叫青梅,五岁。以后的日子里,青梅便与凌峰日日相伴,日久见欢。

如今时光悄然飞逝,凌峰看着面前一如往昔笑得纤尘不染的青梅,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梅儿,这些年来,有你真好。”

听罢,青梅泛着泪花,看着身旁棱角分明、眼含深情的凌峰,心里同样庆幸着,她能遇见这么个对她全心全意的男子,且这些年来让她享尽宠爱。

安静祥和的氛围下,暗潮汹涌,一触即发。

令凌峰始料未及的是,在他和青梅的大婚典礼上,他的父亲——凌云山庄的老庄主竟遭人暗算。而也就是那突然掷来的一枚小小的梅花状的毒镖,当场要了他父亲的命。

于是,众人慌乱地想找出凶手,但无处下手。只能,目瞪口呆地目视着眼前这事发突然的情况,眼看着老庄主口吐黑血地重重倒下,而那喷出来的血竟渲染了一地,刺痛了凌峰的眼。

凌峰急得怒红了眼睛,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父亲此刻青黑着脸,永久地闭上了眼、了无生息般的样子,他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只有朝着众人痛苦地大吼,“啊,啊,啊,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杀了我父亲?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凌峰的情绪已近癫狂,纵然紧挨着他的青梅,想要给他些安慰,却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青梅心有不忍,只好蹲下来抱着凌峰,轻柔道,“峰哥哥,峰哥哥,不要这样。梅儿不要你这样。梅儿只要你好好的。”

然凌峰却只是顾自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不言不语。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弟子惊诧道,“咦,少庄主,您快看,那枚毒镖,那枚毒镖…”

不等那人的话说完,凌峰猛地拾起插进自己父亲胸口的毒镖,刹那一看,顿时气血上涌,一颗心摔得支离破碎。他呆呆地看着那枚精致的梅花镖,心里不住地苦笑道,“不,不可能,绝不可能。绝不可能和梅儿有关。梅儿那般心地善良,是做不出这等事情来的。可是,我又怎能不识得这梅花镖?这梅花镖,我昔日偶然曾见梅儿的爹用过,后来,也曾在梅儿的背上无意看到过绣着和这梅花镖上相同的青梅图案。之后,梅儿告诉我她此生最爱青梅。”

青梅看着凌峰复杂的神色,顿时心感不妙。果然定睛一眼看去那梅花镖,竟是,竟是自己父亲擅长使用的武器。不,这绝不可能,老庄主一家待父亲恩重如山,父亲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如此青梅只能以摇头以示自己不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的态度。

在凌峰和青梅心思百转千回时,谁知,哪个似是发现了什么端倪,竟叫了出来,“哎,管家呢?管家此时怎么不在呢?莫非,莫非此事真是他所为?”

音落,凌峰凛然回过眸,盯着青梅,喑哑着声音,痛心地质问道,“梅儿,你跟我说实话,此事,到底和你有无关系?”

青梅万万没想到最爱的男人竟然用这样一副口吻问自己,顿时心被刺得生疼,没来由得心底竟生出了一丝凉意,青梅大感委屈,却逼着自己不掉下泪来。

凌峰见青梅不言一语,急得再次喝了一声,“梅儿,我再问你一次,此事,究竟和你有无关系?”

青梅终是伤了心,遂看着凌峰,充满讽刺意味地说道,“凌峰,我不在乎别人相信不相信我,我只在意你对我怎么看。可如今看来,你竟是从未信任过我。否则,怎么单凭我父亲的梅花镖,和他不在场的证明,就怀疑我和此事有关。呵。”

凌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是,急着想解释,想道歉,想认错,但见着的却是青梅扬着淡淡的笑意潇洒决然地转身而去。

凌峰眼看着青梅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却失了勇气追出去。因为,他在青梅转身的瞬间,从她那倔强的眼神中看到了她对他的失望,和嘲讽。

如此颓然地坐倒在地,哭得天昏地暗。而庄中弟子,无人敢上前。

青梅走后,凌峰在庄里种满了大片的青梅。而他每日,都会去梅林,静静地靠着一株青梅,呆呆凝神相望好几个时辰。有时甚至还在青梅树下喝得酩酊大醉,而不管是梦醒或是酒醉,他嘴里呢喃的都是青梅的名字。

至于青梅,虽当时是负气而走,气恼凌峰不相信她,但如今对他的思念却是有增无减。

其实青梅有想过回去找凌峰的,但就在一个偶然间,青梅却发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秘密。她竟然在离凌云山庄不远的后山处的一个山洞里,无意撞见了被囚在铁笼子里、已奄奄一息的父亲。

她真的料想不到父亲与何人竟结下了如此的深仇大恨,于是只有趁着没人的情况下偷偷地进去探情况。父亲当然也看见了她,她自然也就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青梅的父亲发现了庄里有人要在她与凌峰的婚礼上对老庄主不利,结果想悄悄地杀了对方却被对方察觉。终究青梅的父亲不敌对方,竟叫对方将他擒下囚禁于此,并且,还拿去了他的梅花镖,如此才会有这场嫁祸。

而更令青梅想不到的是,果真,她在第二天晚上,偷偷地隐在山洞的遮蔽处,看见了那个罪魁祸首。而那个罪魁祸首,竟是青梅在庄里的一个平素低调内敛的姐妹。

然却也在那刻,青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命丧于那女子之手。

于是她发誓,她一定要将这真相告诉凌峰。

凌峰没想到,青梅竟然在一个幽静的晚上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而且,竟给他带来了关于杀父仇人的消息。但为了使得真凶自己站出来,青梅要求凌峰和她演一出戏。

所以,隔天大早,青梅提着剑堂而皇之地闯进山庄,冲着凌峰就是一劈,“凌峰,你当真无情无义,快还我父亲的命来。”

凌峰装着不知情况,看着一脸怒气的青梅,淡然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父亲的死不关我的事。”

青梅冷笑,“哦,是吗?可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有证据。”

凌峰继续淡然道,“哦,那你拿出来看看。”

听罢,青梅的手假意探向衣服的内层,好似要将什么东西摸出来。而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青梅和凌峰同时看见,一女子因担心被看到证据,朝着青梅发动攻击。也就在这刹那,凌峰顺势一转,给那女子背部狠狠一击,女子倒地,口吐血沫,似是认命般闭上眼,喃喃自语,“罢了罢了,我终究难逃一死。凌峰,当年你父亲喝醉酒染指了我娘却不肯认账,只当做是一夜风流,任凭我娘在外自生自灭,受尽欺凌。于是我记事起,我就发誓要为我娘讨了公道。哈哈。我竟然亲手杀死了我亲爹。青梅,而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实在感到抱歉。”

说完,那女子竟咬舌自尽。

而后,凌峰和青梅两两相望,终只剩下对命运的哀叹。

而一切,也终该落幕。

青梅树下,青梅依偎在凌峰的怀中,说,“峰哥哥,我们再也不要轻易分开了,好不好?”

凌峰说,“好,我再也不会怀疑你,让你委屈离去,留我独自伤心独自相思。”

青梅撇着嘴道,“梅儿也想你的好不好。”

说着,青梅便从将后背的衣领拉下来,凌峰清晰地看到,那梅花图案上面,刻着的全是他的名字。

文/终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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