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师的确是被我气得够呛,一人之下

摘要:
浮世繁华处,认定一个人,便是一生一世,永不言弃。燕雨寒三人一早来到皇宫,在早朝前求见了国主燕修仁,将崔景云的罪证全数摆在了燕修仁面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除了自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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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偷的成长历程毅峰那天,当我的妈妈在人行道上被那辆该死的丰田霸道撞倒的时候,我正被马老师揪着耳朵从座位上往外拉。马老师的确是被我气得够呛,她脸上那本来就搭配不太协调的五官,此刻已经严重的比例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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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音与未雪俩人已经商量好,从长计议,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朝廷,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一向冷静,当然不能贸然行事,可没几天,华音刚走出客栈,便有一个乞丐递给了她一张纸条,想要知道原因,城郊湖边相见。简

浮世繁华处,认定一个人,便是一生一世,永不言弃。

一个小偷的成长历程

华音与未雪俩人已经商量好,从长计议,因为这件事牵扯到朝廷,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一向冷静,当然不能贸然行事,可没几天,华音刚走出客栈,便有一个乞丐递给了她一张纸条,“想要知道原因,城郊湖边相见。”

燕雨寒三人一早来到皇宫,在早朝前求见了国主燕修仁,将崔景云的罪证全数摆在了燕修仁面前。

毅峰

简单的一句话,华音已认出是夕暮的字迹,正好,她也是来找她的。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不是谁都能坐上去的,除了自身能力之外,还有就是皇帝对此人的信任程度。

那天,当我的妈妈在人行道上被那辆该死的丰田霸道撞倒的时候,我正被马老师揪着耳朵从座位上往外拉。马老师的确是被我气得够呛,她脸上那本来就搭配不太协调的五官,此刻已经严重的比例失调了。嗯,也许这个时候,你一定以为我是个坏小孩儿什么的,尽管我早已委屈的眼泪汪汪了。

刚进入城郊,十几个黑衣人便迅速围攻华音。

如果皇帝对他失去信任,那之后的事情好办得多。再加上未雪和华音两位受害者,燕修仁对崔景云的信任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崔景云近年来位高权重,到处招揽人才,朝堂之上一半以上的官员都是他的门生,一代帝王,不会容许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地位。

马老师勒令我站在教室的后面,还要让我低下头去。低就低吧,谁让我是学生,她是老师呢。老师这两个字不就是代表着永远正确、永远有理吗?

“夕暮,告诉我原因。”

早朝上,燕修仁将崔景云拖住,燕雨寒等人则去丞相府的地牢里营救冷墨池。

低下头后,我看见地板很干净,有几只小虫子爬来爬去,互相问候着、窃窃私语。我觉得这倒是道很不错的风景,最起码,这比马老师那张还在生气的大长脸脸要好看得多。

华音看向对面慢步走来的粉衣女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即使她背叛师门,但此刻,她还是希望夕暮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冷墨池衣衫尽毁,满身鲜血淋淋,很多都早已凝固,周身伤痕累累。

你现在可以看到我们教室的墙上贴满了诸如达尔文、祖冲之、托尔斯泰、张衡这样一些古今中外的大科学家、大文学家们,他们每时每刻都从四面八方注视着我们,仿佛总是在说:嗨!孩子们,看到了吗?要努力呀,难道你们不希望能像我们一样受人尊重,并被永久地挂在墙上吗?是的,我承认,有个别同学可能就是这样想的,比如那个虚伪透顶了的我们的班长刘星辰。但说实话,我却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不好好学习什么的,事实上,我一直都是我们班里边前五名的好学生呢。

“我恨你,嫉妒你。从小你什么都不用做,谷里的人都那么喜爱你,而我,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你幸福的笑着,你可以得到浮音秘籍,为什么我不可以?”

见到这样的冷墨池,未雪早已泣不成声,是她,连累了他。

马老师把我拖到的是伽利略的面前。当我低着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那几只可能是正在早恋的小虫子时,马老师却冷不丁地大喊了一声,声调都变了,把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她大白天,见到了她那死去了多年的姥姥了呢。“梁爽,看着地板干什么,地板上在给你演《快乐大本营》吗?抬起头来,看着伟大的伽利略先生,好好反思自己。”

华音看到,以前夕暮那双纯洁的双眸,此刻已经布满了愤怒,嫉妒,还有冷血。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哎!我觉得马老师这一点做的真是讨厌透了,明明是她让我低下头去的,现在怎么还又成了我的不是了?这会儿我不就是笑了笑么,怎么就又伤害到她了?瞧她气得那样,简直要神经了,都快赶上我们院子里的那个疯女人了。另外,她动不动就让我们站在那些长得并不怎么好看的中国老头、外国老头面前去反思,大概除了刘星辰能够昧着良心挤出几滴忏悔的眼泪外,我还真没看出有哪个同学反思出来过什么。

曾经的善良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面容狰狞不折手段的恶魔。

出了地牢,一群黑衣人快速围上了未雪等人。

反思就反思吧。面对着那一脸愁苦,看上去还有些可怜,好像三天没吃饭了的伽利略老头,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些个破事,反而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冤枉,觉得刘星辰虚伪透了,马老师也虚伪透了。

–“如果你将浮音秘籍交出来,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

“想走,没那么容易。”

事情是这样的,有个检查团要来学校检查减负工作。同学们对这件事都相当关注,因为大家都巴望检查团的到来会使学校真正改变点什么,比如星期六是不是可以不上课了?音乐、美术这些课还要不要上?复习资料会不会减少一些等等吧。可是班会开完了,大家的希望也就都落空了。我们敬爱的班主任马老师的意思是一切如故。她还委婉地向我们交待了些对付检查团的招数。最可气的是她用了一张新课程表盖在了旧课程表上,但有言在先,课还是得按照旧课程表上。

–“休想”

夕暮看着华音,眼中的恨意更加浓烈,她还真是命大,居然让她死里逃生两次,这次,她会让她死无葬生之地。

新的课程表好大呀,比旧的课程表大出了一倍还多。新的课程表好诱人呀,许多的课都久违了。更有好多的课,我们听都没听说过。周末那一栏嘛,自然是空着的了。我们越看越生气,实在不知道连续几年被评为优秀班主任的马老师,这样的行为又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才好。我向你发誓,第一个带头喊撕了课程表的那个人就是刘星辰,因为他的声音比较有特色,属于不男不女非主流的那一类。后来,就有好多同学跟着他一起起哄,都大喊大叫,都义愤填膺,但却没有一个人真去动手。也难怪我妈妈从小就说我有点二百五,说我只要混劲一上来,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不过那会儿肯定也是有人要故意陷害我,把我一推,恰巧就推到了讲台上。更不知道是谁,可能是和我有仇吧,还带头鼓起了掌。这下我可就没了退路了,你想想,全班同学都在看着我呢,并且还一个劲儿地齐声喊:“梁爽,好样的。梁爽,好样的”.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上去就把那张课程表给撕了下来。在大家的欢呼和掌声当中,我愉快地体验着做一个英雄的美妙快感。可是还没体验几分钟呢,马老师就像是飞毛腿导弹一样飞了进来。

–“给我杀了她”

待夕暮栖身上前欲夺华音性命时,燕雨寒一剑就刺入了夕暮胸口处,速度之快,武功之高,令人乍舌。

告发我的那个人是刘星辰。

黑衣人收到命令,一拥而上,华音最后看了一眼夕暮,挥剑与黑衣人不断的战斗着。

丞相府养的杀手,被燕雨寒等人全力清除干净。

站在那个叫做伽利略的外国老头面前,我反思来反思去,也没能反思出自己有多少的错误,倒是越来越恨那个两面三刀、阴险奸诈的刘星辰了。看着他那幸灾乐祸、得意洋洋、没事人似地小人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也总得做点什么,来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怒吧,要不,我也太好欺负了。可是做什么呢?怎么做呢?和他打上一架?我又瘦又小,未必是他的对手,别没打了别人,倒让人家反打了自己,那可就不划算了。给他的椅子上放几个图钉,扎他的屁股?这也不行,他一低头就能够看到的,成功的概率实在是太低。夜里十二点钟给他的家里打恐怖电话,吓死他?更不行了,我家里的电话在爸爸妈妈那屋,我又没有手机。可不管怎么说吧,我总得做点什么呀,要不,我这口恶气可该怎么咽下去呢?我正这么胡思乱想呢,就看见刘星辰在偷偷地玩他的那个PSP.哈哈,这下我可有好主意了。

胜雪的白衣染上了鲜红的血液,喷洒在脸上的鲜血和汗水交织在一起,刺痛得她的脸火辣的痛,但这样的痛远不及她心中的愤恨。

等崔景云发现不对时,为时已晚。

这个PSP是他过生日时收到的礼物,当然也是他的最爱了。我要把它偷出来,扔到厕所里去。让他臭美,让他显摆,到时候,就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哭去吧。

灭门之仇,还有背叛,已让她失去理智,此刻的她在,心中只有一个字:杀。

沧海国国历一百七十一年三月十八日,当今丞相崔景云被以豢养杀手,滥杀无辜,企图谋反,以下犯上的罪名,被处以极刑。

我真的就这么做了,要知道,那可是我第一次偷拿别人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恐惧。当我把那个PSP扔进厕所的时候,当我想像着刘星辰四处寻找时的那个焦急样子,心里面满是快乐。

黑衣人实力不可小觑,几个时辰过去了,任华音武功再如何高强,依旧还剩下七八个黑衣人。

三月二十日,华音,未雪等人带着夕暮的首级,来到忘忧谷,祭拜逝去的谷中门人。

我是唱着歌、蹦蹦跳跳地从厕所里出来的,我也正是在厕所门口碰到来学校找我的爸爸的。爸爸告诉了我一个极其不幸的消息,妈妈不行了。

双方都已疲惫不堪,相持不下。

三年了,忘忧谷现在是杂草丛生,被烧毁的树木很多都没有存活下来,只剩下少部分的长出了一点。梨花园,也不复存在。

在这里,我真的不愿意用过多的笔墨来叙述妈妈的死亡,因为对我来说,这实在是太痛苦了。嗯,我只想告诉你们大家的是,在那些天里,我把我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

夕暮趁华音分神之际,欺身上前,一掌拍向华音的胸口处。华音本可以躲开,但她欠夕暮一条命,今日过后她们俩谁也不欠谁。

曾经的人间仙境,此时,却如同废墟。

妈妈不在了,我的生活注定要发生改变,我无法不沉浸在悲痛之中。节假日里,再也不能陪着妈妈去买菜、去超市购物了。再也不能撒着娇,缠着妈妈为我买这样那样好吃的、好玩的了。周末的那些个晚上,更不会有人陪着我一惊一乍地看鬼片了。成绩好了,没有人来表扬我。成绩不好,也不再有人唠唠叨叨地讽刺挖苦我了。不洗澡就去睡觉,也不会有人从床上往下拽我,我自由自在了。那歌怎么唱的来着?“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我可不就是像根草似地,可有可无、无所谓了。

华音倒下的那一刻,感觉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臂弯里,她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师父,你看到了吗?音儿,未雪我们都回来了,仇,给你们报了,但愿你们从此得以安息!

我要学着洗衣服。还要学着煮面条,用微波炉热剩饭什么的。爸爸那么忙,很多的事情只能是靠我自己了。班里面的那些个鸡毛蒜皮、乱七八糟的事,什么陈东东给王晓晓写情书了,张亚妮获奖的那篇作文是从网上抄的什么的,我早已经没了兴趣,我能做到的只是来了走、走了来,按马老师的话说,这孩子,没了魂了。

随后,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拜祭完之后,未雪和冷墨池离开忘忧谷,从此浪迹天涯,不再与朝廷中人有任何往来,远离一切是是非非。

整整熬过了一个学期,我心里的那些个伤痛才渐渐地减轻了些。姥姥说的对,妈妈已经不在了,这是事实,我再痛苦,妈妈也不可能复生呀。况且,妈妈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我现在的这个样子,那只会让在天堂里的妈妈也痛苦。看着姥姥的坚强,对比着我,实在是有些惭愧。妈妈从来都不喜欢我愁眉苦脸,“一个小破孩子,哪来的那么多的愁心事,整天吊着那么个猪头肉的脸,以为自己好看呀。”是的,妈妈喜欢我笑,并且说句实话,我笑起来也的确是很迷人的,弯弯的眯缝眼,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妈妈不止一次地说我笑起来就像是个男妖精。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躺在床上的华音微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美眸渐渐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陌生的房间。

华音跟着燕雨寒回到帝都,因为,燕雨寒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他说,只要华音与他在帝都生活三年,三年之后,他们就离开。

正当我拚命地想要忘记那些个痛苦的时候,爸爸却突然对我说,别人给他介绍了个阿姨,接触了一段时间后,他觉得那阿姨人不错,还说那阿姨答应他一定会对我好,他说如果没什么大的意外,他们就要结婚了。

这是哪里?

华音心里明白,从小生活的地方,怎么可能说离开就离开,现在,她爱他,他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形影不离。

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个晴天霹雳。天哪!不会吧,妈妈死去这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呢,爸爸他怎么就能够想着再结婚呢?难道他们夫妻之间就一点感情都没有过吗?爸爸给我解释说,这其实完全是为了我好。爸爸说,他工作忙,心又粗,没时间,也没办法好好照顾我,找个阿姨就是来帮我料理生活的。爸爸还说,自从妈妈死后,我总是不好好吃饭,现在都瘦了。我又哭又闹,坚决不同意,“你少来了,后妈就是后妈,别用阿姨这样的称呼来美化了,你以为我不懂呀?我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还有,我哪里是瘦了,你这不是在胡说吗?我明明是在减肥嘛。”

“你终于醒了,”看出她的疑惑,燕雨寒又补充道,“这是我的府上。”

三年转眼即逝,当燕雨寒收拾好行装,拉着华音的手离开燕雨寒的府上时,华音突然有种飘忽的感觉。

我的哭闹是那样的无力、软弱,什么也阻挡不了,爸爸真的领来了那个阿姨。

“是你”

曾经她让他在君临天下和相忘于江湖两者之间选择时,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子,竟如此信守诺言。

那个阿姨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把妈妈的照片全部挂了出来。屋子里到处都是妈妈灿烂的笑脸。我才不管爸爸那会儿有多尴尬,更不会去正眼看那阿姨一眼。

那日为看清的面容,如今再次看见,风华绝代,墨发束起,深邃的眼眸,如黑夜里的星空,璀璨迷人,仿佛能将人吸入进去。

燕雨寒一路上都拉着华音的手,未曾放开过。

一块出去吃晚饭的时候,我更是变本加厉。擤鼻子,抠脚丫子,翻白眼、吧嗒嘴,反正是怎么恶心怎么来,差点没把我爸爸气死。我真的希望那个阿姨能够讨厌我,并由此也讨厌我的爸爸。

“你不应该救我的。”

三年后,忘忧谷已从曾经的废墟变成了人间仙境,甚至比以前更美,更吸引人。

可惜我的目的并没有达到,他们就要结婚了。爸爸给那阿姨买了好多的好东西。要知道,买东西的那些钱,是交通事故后给我妈妈的赔偿,也就是说那钱是我的妈妈用生命换来的,现在却全部连披带挂的用在了那个阿姨身上,你说,我能不恨我爸爸吗?

话语中的淡然,眼中的忧伤,刺痛了他的眼,这样的她,教他又如何狠得下心来不救?

一路上,花香四溢,美丽的蝴蝶流连在花丛之中,久久不肯离去。梨花园比以前更大,开得比以前更繁盛。雪白的花瓣在微风的吹拂下,翩翩飞舞。周围还有桃花,未凋谢的梅花,一切的一切,竟如此之美。

我第二次偷东西是在爸爸举行婚礼的那一天。我把爸爸要送给那个阿姨的结婚戒指给偷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此生,我就是为救你而生,为护你而活。”

潺潺的流水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清脆悦耳。华音沿着青石路向溪流上游走去,一座小木屋,清晰的立于眼前,木屋旁边,是一个不算大的铜钟,木屋身后,便是高十丈的瀑布。

其实也看不出爸爸婚后到底幸福不幸福。他依旧很忙,早早地去了,很晚才回来。多数的时间里,都是我和那个阿姨在一起。嗯,应该说那个阿姨也的确是对我不错,为我做饭、收拾房间、洗衣服什么的,但是我们却很少说话,每天都是她看她的电视,我则躲在我的小屋里,写作业,看柯南,胡思乱想。

是的,从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眼前的女子,便是他此生的劫。而现在,他喜她的坚强,喜她的偏执。

三年,他只用了三年,实现了他对她的诺言,寻一座无人山谷,建一木制小屋,铺一青石小路,与她晨钟暮鼓。这样的人,怎能教她不喜?不爱?

后来,我就不太爱在屋里呆了。一是别扭,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偷窥我,换换内衣内裤都要偷偷摸摸的,很不方便。再就是家里死气沉沉的,谁也不理谁,像是座坟墓。这样,我一没事就爱跑到街上闲逛去,看看宠物店里的小猫小狗了,报刊亭里翻翻书报、杂志什么的。可是有一天,我却被几个坏孩子给劫了,他们不但抢走了我的钱,还把我打了一顿。我跑到派出所去报案,可那个民警叔叔却训斥我说:“你放学了不在家里好好呆着,不好好写你的作业,不好好帮你的爸爸妈妈多干点活,在街上瞎转悠什么?”

听到他的话,华音眼中掠过震惊,这样的情感来得太快,让她此时难以适应。她有些不确定,他救他的目的真的是因为这个还是另有其他。

他从身后拥住她,附在她耳边轻声问她是否喜欢。

你看看,这是个什么破警察么,他不上街去抓坏人,倒坐在那里埋怨上我了,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我是在街上瞎转了,可我也没脱光了衣服转去呀,我有什么不对的,真是气死我了。

说不定将来,他会是这个天下的王者,而她,追求的是自由闲适的生活。

她眸中带笑,含娇细语说喜欢。

说实话,去网吧玩并不是我喜欢那些个网络游戏,我真的只是没地方可去。去网吧玩当然是需要钱的,爸爸早出晚归,一天也难得见上几面,我又实在不愿意和那个阿姨多说话,有时候,看到她的钱包放在桌子上,就顺手拿她个十块八块的。可她却说我这是在偷她的钱,还把这事告诉了爸爸。

–“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君临天下,还是与我相忘于江湖?”

她听见他说,此谷已改名为无忧谷。

爸爸生气地问我为什么要偷阿姨的钱?我也很生气,这怎么就成偷了,明明是拿的么。我就说,“我没偷,那是拿,以前妈妈的钱我也是这么拿的,妈妈都没有说过我什么,就她事多。”爸爸说,“那你拿那钱去做什么了?”我说,“去网吧了。”爸爸说,“你不知道未成年人不准进网吧吗?”我说,“这话你去跟那个网吧的胖老板说去吧,反正他让我进去了。”爸爸显然是越来越生气了,“你去网吧做什么?你不知道网络里有许多你不能看的、不健康的东西吗?”我说,“我又没去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我去网吧玩是因为我不想在家里边呆着。”爸爸说,“家里把你怎么了?是少了你的吃了,还是少了你的穿了。”我说,“没少我的吃也没少我的穿,可家里面多出来了个是非包,并且少了我妈妈了。”爸爸终于发怒了,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繁华尽处,我愿寻一座无人山谷,建一木制小屋,铺一青石小路,与你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她眼底诧异。

从小到大,爸爸很少打我。当然,我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逮着理了似地、没完没了地和他顶嘴。

–“若是如此,我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他说,既许你一世无忧,又何来忘忧。

我又开始恨那个阿姨了。是她和爸爸说我是小偷的。是她挑拨着爸爸动手打我的。哼!小偷就小偷,既然已经背上这个贼名了,那我索性就偷给她看。

情定,终生,永不相离。

不管是化妆品还是日常用品,只要是她用的东西,一有机会,我就会把它们偷出来,放在地上狠狠地跺上几脚,吐上几口,然后远远地扔了。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除了生气,除了拿她的那双小三角眼睛瞪我,除了不好好给我洗衣服,不好好给我做饭,她还真的把我怎么样不了。她惟一的那点本事就是和我爸爸说,告我的状。

爸爸又打了我几次。爸爸越打我,我就越恨那个阿姨,反而更是逮着她的什么就拿她的什么了。

爸爸可能实在是无奈了,不知怎么地,他就想到了学校。其实,爸爸去找马老师的意思当然是想要去求助的,他觉得我一定是心理上出了什么毛病了,他想让马老师能和他一块儿帮帮我。可偏偏那段时间里,我们班里还真的出现了一个小偷,好多同学都丢了东西,什么文具、书本、玩具什么的,也是逮着什么拿人家的什么。

老师们大概都是喜欢干干净净、学习好、听话的孩子。在老师的眼里,这些孩子们是完美的,没有什么缺点的,更不会是小偷的了。最初,我肯定也是这些孩子们中的一员,当然,那还是在我妈妈活着的时候。可现在,我不但学习成绩越来越差,人也是吊儿郎当、邋遢的,不再讨老师们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班里没完没了地丢东西,马老师本来就对我有些怀疑,这下好了,我爸爸来了,这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爸爸走后,她把班里的几个班干部,悄悄地叫到办公室里开了个会,主要是想研究一下怎样来帮助我,可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乘我不备,却在我后背上写下了“我是小偷”这样四个字。我傻乎乎地背着这四个字,像是个行为艺术家似地,在校园里走过来走过去,直到另一个班的,和我在一个小区里住的小朋友告诉了我,我才知道。

我怒不可遏,简直要疯了,这纯粹是污辱我的人格,“这他妈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有本事写你就有本事站出来呀。”我环视全班,没有谁站出来承认,大家都是一脸无辜,看我就像是在看猴,我又要被气死了。我只能去办公室找马老师。

马老师不急不忙,好像并不打算要去解决这个问题,反而拉家常地问了我一些家里边的情况。什么那个阿姨对我好不好呀?我对那个阿姨都有些什么意见呀?爸爸一般都是几点回家呀,回到家里会不会经常坐下来和我聊聊天呀。接着就莫明其妙地讲起了一些小故事。什么诚实守信的小少年了,什么拾金不昧的小少年了。不食嗟来之食、不饮盗泉之水的君子了什么的。她讲的乱七八糟的,我听的也是糊里糊涂的。直到她小声地问我,把阿姨的那些个东西都卖到哪里去了,还有最近班里老是丢东西,你知不知道情况时,我这才恍然大悟,哇哈!原来,正是她把我当成贼的呀。

我再也不想听她的那些个胡说八道了,更不愿意回答她提的那些个问题。我咬着牙,斜着眼,不停地冷笑着。我甚至都在怀疑,我背上的那四个字,会不会就是她给写上去的。

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没法使自己平静下来,更别说去专心听什么课了。所以,当马老师走进来喊上课,刘星辰喊起立的时候,我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我也不知道那会我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反正就是没听见。马老师却被气坏了,她觉得我这样做,显然是任性,是一种针对于她的消极对抗。当别的同学都坐下后,她大声地勒令我站起来,站到教室的后面去。

没用她再来揪我的耳朵,我很自觉地站到了伽利略的面前。我调皮地向伽利略老头做着鬼脸,我很想问问他,在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有没有过我这样的遭遇呢?重要的是,有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呢?如果我的这些个行为,的确是应该被叫做偷的话。

我真的想不通,现在,我怎么就成了个大家公认的小偷了呢?说我不是吧,我还真的偷拿了别人的东西,刘星辰的PSP,爸爸的结婚戒指,阿姨的日常用品什么的。可要说我是吧,我拿他们的东西也都是事出有因呀。再说,我也并没有把那些个东西占为己有,或者卖掉它们换钱花呀。

我越想越糊涂,糊涂了就反而更没了答案。我干脆还不想它了,爱怎么就怎么吧,既然你们大家都说我是小偷,那我就是吧,看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我是放学以后进入到马老师的办公室的,我承认我就是要去偷她的东西,我觉得那会儿我真的是疯了。

马老师的办公室里没有人。我在她的办公桌上乱翻着,除了书就是本子,没有什么可拿的。我打开了她的抽屉,我看到了她的手机。手机是红颜色的,小巧玲珑,就像是以前妈妈用过的那个。当我把那个手机刚刚拿到手上时,恰巧刘星辰抱着一摞作业本走了进来,他奇怪地看着我,接着就吃惊地问,“梁爽,你……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会是在偷马老师的手机吧?”我没法回答他,只能是撒腿就跑。

我一口气跑出了学校,跑到了大街上。当我也差一点被一辆丰田霸道撞到的时候,我才忽然明白我闯下了一个塌天大祸。看着手上拿着的手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马老师肯定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刘星辰会告诉她的。也许,这会儿警察已经到了学校,正在四处抓捕我。他们肯定也把这件事打电话告诉了爸爸,爸爸一定是拿着根棒子在等着我。他会不会打死我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肯定已经把他的心给伤透了。

看着那部手机,我也更加明白,我真的就是个小偷了,“我是小偷”那四个字,不仅仅是写在了我的衣服上,更是刻在了我的脸上,洗也洗不掉了。天渐渐地黑了,越来越黑了,我依旧在街上奔跑着,虽然我累的都要死去了,可是我却不敢停下来。但我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我只有那么不停地跑啊跑啊……

跑着跑着,不知怎么地,我就又想起了妈妈。想起妈妈的时候,我那早已哭干了的眼泪就又流了出来,怎么止也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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