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站岗的战士报告连长那边发现情况,十、接待引风波入夜

摘要:
草泡把奶酪掰成三块,默默地递给了路人甲、路人乙,还有路人丙。四人依次退场。无名拿出一块木制的口琴,放在嘴里,陶醉不已。突然另出现了一些响动,无名撇下口琴,一股烟消失在山洞中。一个庞大身影掠过,带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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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接待引风波入夜,市区华灯初上,城市开始展露出繁华的夜景。位于市区中心的海上人间大酒店,显得鹤立鸡群一般,格外引人注目,楼顶上的霓虹灯照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在海上人间大酒店的海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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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杨福国刘三嘎白占了个嘎字,憨头憨脑的看不出一点嘎子气。赵连长自打把人名和本人对上号,就有点看不上刘三嘎。刚到朝鲜战场时,连队教战士们学说几句最简单的英语,刘三嘎那嘴就像棉裤腰绾活不过来,

草泡把奶酪掰成三块,默默地递给了路人甲、路人乙,还有路人丙。四人依次退场。

十、接待引风波

文/杨福国

无名拿出一块木制的口琴,放在嘴里,陶醉不已。突然另出现了一些响动,无名撇下口琴,一股烟消失在山洞中。一个庞大身影掠过,带起一阵劲风,喵声渐远。

入夜,市区华灯初上,城市开始展露出繁华的夜景。位于市区中心的“海上人间”大酒店,显得鹤立鸡群一般,格外引人注目,楼顶上的霓虹灯照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刘三嘎白占了个“嘎”字,憨头憨脑的看不出一点嘎子气。赵连长自打把人名和本人对上号,就有点看不上刘三嘎。刚到朝鲜战场时,连队教战士们学说几句最简单的英语,刘三嘎那嘴就像棉裤腰绾活不过来,舌头也不打弯儿。奔赴朝鲜战场半年多了,大大小小的战斗也有十余次了,赵连长带的这个连在一次狙击战中英勇顽强地狙击敌人荣立集体三等功一次,有些战士还立过个人战功,当然有些战士已经光荣了。刘三嘎除了参加第一次战斗尿了一裤裆被几个战友耻笑让赵连长知道了之外,他那稀松平常的表现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提的了。

无名探出头来,说道:“家养的宠物猫算是有职位了吧,又不是临时聘来的,又跟流浪在外面无人喂养的猫不一样,所以宠物猫不算猫。”

在“海上人间”大酒店的海滨包厢里,小东和几个年轻人围着一桌山珍海味,边吃边交谈。

在一次战斗中,一名炊事员牺牲了。刘三嘎被指派去炊事班帮忙。他哪里想去,可还是去了,军令难违。在炊事班,他能干的就是挑挑水,送送饭这些粗活。因为战士们守在山上,炊事班做饭的地方却在山下,每天他都要和另外两个战士挑着吃的喝的饭往山上送。这天中午,刘三嘎把干粮送上山,返回途中他拉了泡屎,就被那两名战士落在后边了。刘三嘎拿着扁担匆匆走着,忽然觉得前边山坡下乱树丛中好像有人,他赶紧藏到一块石头后。糟糕,一看那装束就知道是两个美国鬼子。刘三嘎定了定神,又看了看,那俩家伙不大像敌人的侦察兵,倒像是迷路的散兵。真该一梭子子弹结果了这俩家伙。可是他没带枪,手里只有一根扁担!哎呀,赶紧跑吧,可是他抬了抬脚,又把脚放在原地。不能跑,要是让鬼子发现了,鬼子的枪子可比他跑得快。……

草泡:“那白日梦也不叫梦了,凡是白日做梦,都应该看作是真事。在梦里学习游泳,就算是学会了,敢真正下水么?就像是梦里爬山,在现实生活中也应该算是有爬山的经验了吧。”

今晚小东受欧乡长的委托,正在接待准备来乡里投资的广东省潮州市客商。小东满脸通红,频频举杯,逐一敬酒:“今晚我受乡政府委托,来招待大家,我现在各敬一杯。”小东虽然不胜酒力,但是自己主持宴会,生怕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如此重要的美差让小东出面,小东自然是受宠若惊,十分诚恳地招待客人。

过了一会,山上站岗的战士报告连长那边发现情况,全连战士立刻各就各位进入警备状态。赵连长顺着战士指的方向看,的确有几个人影向这边移动。赵连长揉了揉双眼,发现走在前边的是俩美国兵,紧跟在后边端着枪的像是刘三嘎。赵连长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他又揉了揉双眼,那人就是刘三嘎!

无名:“猫为什么要吃老鼠,不吃不行么?”

酒过三巡,小东和客人都有几分醉意。饭局后进行什么娱乐活动?也就成为桌上的主要话题了,有的说去唱歌,有的说去桑拿,有的说去打牌,莫衷一是。

谁也没想到刘三嘎活捉了两个美国兵。赵连长一挥手,命令两名战士看押好那俩俘虏,然后急切地把刘三嘎叫到跟前询问事情原委。刘三嘎哝哝了半天,赵连长才听明白,原来:刘三嘎在想跑却没敢跑的当口,急中生智,他悄悄往前摸了摸,双手握着那根扁担,大喊一声:“Don’t
move,or we’ll
kill!”两个美国兵顿时懵了,抬眼一看,一个中国战士手握爆破筒正像他们冲来,他们赶紧把斜挎身上的冲锋枪扔到地上,举起双手。说时迟那时快,刘三嘎噌地拾起地上的冲锋枪,枪口对准了美国兵。两个美国兵看了看地上的爆破筒只不过是一根扁担,懊丧地皱起眉头对望了一眼,乖乖地当了俘虏。

最后还是一位广东客人提议打牌获得多数人的赞成。于是小东就在酒店定了一间棋牌室,领着几位醉醺醺的广东客人到了室内,这里桌上早已经摆好了牌九等赌具。

赵连长兴奋地看了看那俩美国大兵,当胸给刘三嘎一拳:“你小子,再给我说一遍那句洋话。”刘三嘎不敢违命,就张开了嘴,可是刘三嘎那嘴又像棉裤腰绾活不过来了,舌头也不打弯儿了,引得战士一阵阵大笑。刘三嘎忽然想起什么,报告连长:“我的、我的扁担还……”赵连长一挥手:“去,捡回来,等胜利了,老子把它送到军事博物馆。”刘三嘎闻声转身就走,没走几步他又回来了:“报告连长,我还是带上枪吧。”赵连长一愣神似有所悟,拍了拍后脑勺:“你小子,有你的刘三嘎!”赵连长命令炊事员送饭途中要带上枪——以前是不让带的。

这样的安排正中小东下怀,小东不免手指痒痒的,自己历来兴趣的活动难得派上用场。待大家坐定后,小东就顺手把门关上。

刘三嘎走了一会,忽然传来几声枪响,赵连长一皱眉:“糟了。”赵连长急忙带领几个战士去寻找,但连刘三嘎的影子也没找到,只找到了那根扁担。

“吧嗒”,小东熟练地摔出股子。

后来,上级部门来了嘉奖令,给刘三嘎记了“二等功”。

只见广东客人推牌九、摸牌九的技术十分娴熟,推的有声有色,摸的不用眼看。本来也是行家里手的小东,相比起来就略显逊色。
不一会儿功夫,小东就输了几千块钱,今晚他的手气也稍逊一筹。

正当小东开始输得焦头烂额的时刻,包厢的门突然被敲响了。门外有人叫:“查房了。”

门刚被推开,五名警察就快步进来了,围住了小东和广东客人。

小东惊得头上冒汗,两腿发软。本来比较安全的酒店,今天怎么会有警察来检查棋牌室呢?小东迅速看了一眼进来的人,竟没有一个熟人,不禁脊背一阵发凉。

“有人举报,你们在赌博。”警察厉声喝道。

“外地的客商在娱乐,不是赌博。”小东声音颤抖着说。

“不用狡辩,证据都在。跟我到派出所做笔录。”警察斩钉截铁地说,看来商量是没有余地了。

小东一伙只好跟着警察到了派出所。小东刚坐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门就“咯噔”一声被关上。坐在对面的两个警察立即开始严肃的询问:“你叫什么名字……。”小东只能一一作答,心里万分沮丧,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讲,领导安排的招商任务也给搞砸了。他感到恐惧、愧疚和担心,特别是自己提拔加调动的宏伟目标,立刻变得十分渺茫。

当警察再次听小东说是招商工作的需要时,竟怒火冲天,一顿训斥:“明明是聚众博,还找什么借口,举报人都说的很清楚了。”警察又补充了一句:“什么广东客商,就是一伙赌徒,签字后等待处理吧。”

小东这时跳进黄河洗不清,只好在笔录上画字签押,但又觉得有些糊涂,警察讲“什么广东客商,就是一伙赌徒”是怎么回事?欧乡是说陪广东省潮州市客商的。难道其中有诈?小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小东在派出所临时拘留人的房间里,门被反锁后,才彻底醒悟到—— 一场陷阱。

十一、进城的郁闷

乡政府通讯员送来报纸,我就顺手翻了下,看见里面有一封来信,原来小磊又寄信来了。我马上拆开浏览一遍,写的是小磊现在又被抽调下乡做整治矿业工作队了。

自从小磊借调市经济委员会上班后,就会写信和打电话跟我联系,说些城里的新闻和市直单位的工作情况,我也盼望听到他的声音和看到他的文字。

小磊信中讲的是被借调半年多的时间里,都是充当被抽去下乡做各种临时工作队的差事。市委市政府有开展中心工作,往往都有抽调工作队,每当抽调到市经济委员会时,市经济委员会的领导就会叫他去下乡,然后都会对他语重心长的说:“年轻人要多到基层锻炼锻炼。”就是这样马不停蹄地反复锻炼了几次后,小磊有些糊涂了,为什么领导对他这么情有独钟,是否领导在有意识的培养自己?看来又没有这种迹象。小磊注意到了市经济委员会单位里面的干部们都在优哉游哉,一杯清茶,一张报纸,一台电脑,悠闲的工作着。

难道市经济委员会的干部们就不需要锻炼了,他们中不乏年轻人。小磊后来经过旁敲侧击的试问,才知道单位里正准备搞福利分房,由于房源有限,干部职工都在积极争取,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并且还有许多需要照顾的理由,诸如有的有家庭、有的还没有对象,等等。

小磊信中流露出郁闷、不解和烦恼的思绪。从小磊的来信,还有与小磊的交流中,我觉得市直机关的政治生态和乡镇相比又别具一格,从中看到了乡镇年轻人向往进城的梦想与现实形成的反差,不免为小磊感到不平。

我就提笔给小磊写了一封信,安慰他安心的工作,鼓励他克服当前困难,从长远来看问题,争取早些调动,不要老是借用做临时工。小磊尴尬的境遇,我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乡镇优秀的年轻干部到了城里就水土不服了,城市的诱惑力对我也开始减弱了。

十二、下 海

魏然屹立的市政府机关大楼里,人流穿梭,行色匆匆,显得有些忙碌。

象是有一股磁力一般,使我不由自主的走到三楼市经济委员会的办公室,好久没有看见小磊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我就推门进入小磊的办公室,只见小磊手里正拿着一张文件,面无表情地看着。

“小磊,最近忙吗?”我走到他跟前问道。听到我的声音,小磊吃惊地抬起头,他想不到我会来他的单位,好一会儿才说:“哦,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讲一下。”

“周末我回城看望爸爸妈妈,顺便来你这里看看。”我故意说的轻松些,甚至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欢迎,欢迎,谢谢你的关心。”小磊有点喜出望外。他轻松的说:“现在也无所谓忙了。”小磊丝毫没有失意的样子。

“为什么呢?不用做替罪羔羊了吗?”我感到有些意外。

小磊递过来刚才的在看的一张文件给我:“好不容易调令来了,怎么样?”“太好了,祝贺你。”原来他已经正式调动到市经济委员会,怪不得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小磊还没有招呼我坐下就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边转身要向门外走边说:“跟我去一个地方看看怎样。”我只好跟他往外走:“现在就要请我吃饭吗?也不要这么急吧。”小磊就是往外走。

我们来到临街的一幢写字楼里,坐电梯上了八楼。门口挂着长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牌子,原来是一家上市的公司。小磊并没有告诉我到这里干什么,就是带我在里面兜了一圈,我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看到里面的员工都很忙,我们就出来到了街上。

“今天我请你吃饭,我们找一家安静的餐厅吧。”小磊和我来到环境清静的咖啡屋里,萨克斯音乐环绕在咖啡屋里,营造出浪漫的气氛,我也好久没有到这样地方休遣了,况且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愉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餐桌上的牛排和海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们就边吃边聊。

“我想跟讲一件重要的事情。”小磊严肃地说:“首先我万分的想念你,喜欢你;其次,我准备下海。”我一下子惊愕的说不出,对第一句我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但是对第二句是毫无思想准备的,这两件非同小可的事合在一起,叫我如何答复。

“下海是干什么呢?”我问他。“就是辞职去刚才看的长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上班。”小磊象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回答。

“铁饭碗不要了吗?”“市场经济的空间更大,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我相信你的选择,人各有志吧。”我还是支持他的下海。虽然经济领域不会是风平浪静,但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等我混出样子就来娶你。”小磊慎重地说。“咱们一言为定吧。”我也认真的答复,这是我初次、唯一的明确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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